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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,缱绻流年

 

 
少年,缱绻流年
王梦婕
   炎炎夏日,不热。空调里的冷气多少令正午的太阳有些虚情假意,发皱的书本泛着古朴的香,古老的哲学又何以解开花季少年的难题。
       关系。
      距离。
       他与他,抑或他与她。是关系改变了俩人的距离,还是距离改变了俩人的关系?
       在男孩子的世界里,球场永远有着“关系”最好的表现力。一起打过球才能称得上“兄弟”。球场如战场,持球旋转,传球过人,无谓的挡拆,如箭的上篮,形散神合的点在队友信任的眼神中连成线,大家挥洒的汗,谱写出战场上恢弘的歌。
      时间易逝,捻着衣袖抹鼻涕的小孩慢慢的长大,清秀的脸庞隐约能看见青色的胡茬,水灵生动的眸子里藏着的深邃告诉你他已不再是个小小男孩。“男儿立志出乡关,不夺功名誓不还”,古往今来的誓言犹如与生俱来的印记,深深的烙在男孩的心里。 告别了球场,童年的玩伴就像散落的沙粒,都将会有自己的旅途,有的随风飘散,跌入某处不知名的山谷;有的风雨兼程,成为贝壳嘴中那颗会发光的珍珠。 一粒粒珍珠串上线,被商人放进精致的檀香木盒;一捧捧沙粒上水泥,被工人放进锈迹斑斑的混凝土车里。再回首,珍珠再也遇不上沙粒,因为距离早已悄悄的改变了他们的关系……
      阴霾的天空总爱伴着细细的雨,就像男孩遇见撑着伞的她总是低头默默不语。花季的少年总会有颗潮湿而不乏温暖的心,少年的心就像是一盏泛着黄油的灯,嗞嗞的火焰因为她的到来而别样的畅明。
      她是个细腻聪明的女孩,总能在他漆黑深邃的眸子里瞥出那四处乱撞的小鹿,她落落大方,每次都会很合时宜的在蹩脚的偶遇里惊讶一声“好巧”。对,好巧,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。欧阳修真是个不错的诗人,小男孩开始喜欢上这首诗了。  
岁月如梭,时间老人并不会为谁拨慢前行的弦。到了偷食青涩苹果的年纪,当男孩再也遇不上那个女孩,当友情的苹果滋生出腐烂的霉菌,一点点腐蚀到苹果的心的时候,他们的关系有了变化,改变这种关系的便是距离。    
    午夜的歌手总会希望有个静静聆听的听众,默默地听着他的歌曲,默默地分享他的情绪。弹着吉他的少年,就有一个不错的她,静静地听他讲述自己的故事。她会安静的听,偶尔也会眯咪眼睛,连打盹的姿势都和着吉它的旋律。
    少年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弹着吉它,等待她的到来,说说故事,安静的看着她,不愿太靠近,不愿太遥远,因为他喜欢,并且已经习惯于与他珍惜的事物保持距离。只有这样,距离才不会轻易改变关系,而关系也不会轻易改变距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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